北境的黄沙里埋着的人骨和金银一样多。
直到后来,等她也学会了揣度人心,顾嫣才渐渐明白,顾婉对她这些莫名的恨意,应是从慕容轩开始。
顾婉生长在京中,宋敏芝常常带她去贵妇圈走动,早些年便认识慕容轩了。燕王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又生得风流俊秀,自是京城名门闺秀的梦中人。
不过这些矜持贞洁的大家闺秀纵使情根深种,也断然不敢做出逾矩行为。顾婉现在才十三岁,尚未成年,更没法和她爱慕的燕王殿下喜结连理。
没想她回京后,捷足先登,闹得全天下都知道她爱慕燕王。
顾婉又如何不怨她恨她?
顾嫣嘴角噙笑,看向顾婉,见到顾婉脸上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厌恶和怨毒,她故意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关切道:“妹妹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莫不是染了风寒还未好转?若是这样,还是不要逞强,多在家休养,身体要紧,可别出去吹一趟风又病重了。”
宋敏芝听后,也看向顾婉,见她神色阴郁,就道:“婉婉哪里不舒服?”
顾婉换上一个勉强的笑容,“多谢娘和姐姐关心,婉婉没有不舒服,怕是姐姐看错了。”自己盼了这么久的太后寿宴,又怎能缺席?
“哦?是么?关心则乱,可能是我刚才看花眼了,见妹妹黑着脸,以为是不舒服。既然妹妹没有生病,那自是最好。”顾嫣笑道。
宋敏芝心中大致有点底了,顾婉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身体差,性格也有些敏感。
“既如此,那你们都各自回去好生休息罢,娘今儿起得早,有些困乏,经不起你们折腾了。”宋敏芝寻了个借口,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