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开的金口,怎么不好?”
飞鸢有点懵,“姑娘你就别和我装傻了,紫桐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平日里夫人可是一点都离不开紫桐姐姐,你这让我去给夫人这么说,不是要我的小命么?”
顾嫣笑了起来,和她一贯豪爽的笑不同,那笑意从唇边轻轻荡漾开,一直漾到眼角眉梢,却始终没能达到眼里。
京城风水养人,不似北境风沙遮天,顾嫣回京后变白了许多,这些日子又卧病在床,倒是养出了名门闺秀的娇柔感。她这一笑,连她身后的一树梨花都成了陪衬。
飞鸢看得有些痴。
只听顾嫣又说:“你何时变得这般胆小如鼠?既是夫人亲自开的口,我选的也是她院子里的丫鬟,有何不妥?你平日不是也时时埋怨这些丫头片子偷奸耍滑,而今我给你挑个勤快的,你怎么反倒不敢去说了?”
“姑娘,这个我可要不起。”飞鸢为难道。
顾嫣道:“你若不敢去,那也只好我拖着这副病体去找夫人要人了。”
说着,顾嫣便猛咳嗽起来。
飞鸢见状,只好一边给她拍背顺气,一边泄气似的说:“罢了罢了,姑娘都病成这样了,还是我自己去罢。夫人若是要打要骂,奴婢也只管受着。”
顾嫣觉得好笑,便憋着笑意点点头,示意她现在就去。
飞鸢纵使无奈,也只好去了,早去晚去也没啥区别,横竖躲不过。
飞鸢这一走,百合就端着药碗过来了。
顾嫣坐在藤椅上,吃着飞鸢给她搁放在小桌上的点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百合。
那日听雪院整顿了一番后,百合这两日倒是变得老实勤快多了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