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
萧无欢偷偷睁眼看她,立马又闭眼,开心地嘴角险些泛起。
他要的不正是她怀疑他吗?
他要的不正是她守在身旁吗?
大骗伤情,小骗怡情。
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才又闭眼,倦意更浓。
倦了会犯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是,于他而言,疲倦归疲倦,睡意归睡意,二者从来都不是等同的。
哪怕再疲倦,也都毫无睡意。
要么在熟悉的琴瑟丝竹声中沉沦失神,不知不觉有了睡意;
要么在一番辗转反侧,头痛欲裂的煎熬,筋疲力尽中生出睡意;
要么一颗夜魇入梦,都不知道睡意是何物……
都说失眠是心中挂着事,事了,心便安,心安好入眠。
可他什么都不在乎,心里头能挂什么事?
不过是幼时的恐惧,慢慢变成了习惯。
可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这多年习惯,不知不觉被另一个习惯取代。
无论是在丝竹琴瑟的沉沦里,还是辗转反侧,头痛欲裂的煎熬中,怨的恨的,不甘的不平的,思的念的,全都是她,都成了习惯,就连夜魇造出来的噩梦里也都是她。
如果失眠是因为心中挂着人,人在了,心是否也能安了?
萧无欢第三次偷偷睁眼,就一小缝隙,偷瞄了下秦晚烟,随即又闭紧。
如此,都不知道重复了几次,他仿佛不放心,一而再再确定她是否还在。
而秦晚烟,一直都站着,看着。
终于,在这一而再的确认中,萧无欢越来越放松,倦意里不知不觉生出
第454章 秦晚烟竟然蔫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