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羽裳还未出声,秦越先出声了,“姐,连你也拦她?”
一贯沉稳冷静的他,早就握了剑柄,他非但不想拦聂羽裳,还恨不得同聂羽裳一起动手。
这帮人,欺聂羽裳太甚了!
聂羽裳怒目瞪着秦晚烟,双眸尽是猩红。无声,却是同秦越一样的质问。
然而,秦晚烟没有回答,只将聂羽裳拉到了身后。
她绝对是比聂羽更快意恩仇的人,只是,她更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质问道:“苏院长,苏寒,还有诸位长老,诸位大夫,你们怎么就肯定苏姝当年只是大意误诊,不是蓄意谋害呢?”
一听这话,苏姝心下就冷笑了。
这种事,何来证据?再说了,她还真不是故意的!
苏寒立马道:“秦晚烟,说话要有证据!苏姝同程应宁压根不认识,怎么会蓄意谋害?”
秦晚烟冷笑道:“当时诊断篷内,就只有苏姝和程应宁两人吧?是否有冲突,谁知道?”
苏院长急了,“秦大小姐,你这,你这分明是乱说话!误诊的罪,我们愿意认!可是,欲加之罪,还请秦大小姐……自重!”
这时候,苏姝抬起头来了,泪流满面,眼睛红得像是无辜的小兔子,“秦大小姐,我当年真真是大意了,我,我……”
她都泣不成声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那阵子我白天坐镇,晚上还要为病人们守夜。我是累坏了,才跟哥哥换岗,才……才大意了。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我与程公子诊断就一会儿,一确诊立马令人将他送走,并无冲突!”
秦晚烟饶有兴致,“苏寒方才也说了,说话要有证
第362章 小孩都知道的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