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可是第二天她就走了,还把我朋友圈拉黑了,估计表了也会被拒绝。”
姜竟说:“你可以滚了,注孤生。”
应方阎:“……”
他厚脸皮凑过去:“你当时怎么追周粥的,支点招?”
姜竟笑了下:“她追的我。”
好,行,他自己爬。
应方阎没回办公室,他收到了母亲方兰欣的电话。
用脚趾头想,都是来催婚的。
“喂。”
“你人跑哪去了,”方兰欣一开口就是一通数落,“回国了电话都不打一个,要不是你姑收到了快递,跟我说了一嘴,我还以为你在英国呢。”
应方阎说:“我在南城,跟姜竟搞公司。”
方兰欣不信:“整天看你在英国鬼哭狼嚎的,跑回国,还有心思上班?”
应方阎说:“您儿子可是奋斗挂的,瞧不起谁呢。”
方兰欣说:“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时候回上京,这里好几个姑娘等着见你呢。”
应方阎头疼:“……妈,我说了,我有喜欢的姑娘了,你这不是耽误别人吗?”
方兰欣说:“呸,年年说有喜欢的,连张照片都没发过,谁知道是不是你编的,总之你今年国庆必须回来一趟。”
应方阎还想说点什么:“妈……”
方兰欣说:“喊什么喊,你要是不回来,就当没有我这个妈。”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应方阎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国庆想找裴暖出去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