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被饼干噎到了,说不出话。
片刻,她说:“我要回家了。”
应方阎说:“回去干嘛?”
裴暖奇怪地瞅了他一眼:“工作阿。”
应方阎抬头看了看边上的商场:“周日工什么作,”他扬了下下巴,“走,请你看电影。”
“……阿?”
他挑了下眉:“不乐意?”
“没。”裴暖小声说,下意识就要去咬嘴唇。凭空,温热的指腹先她一步蹭了上来。
——!!!!
——他摸她嘴巴干什么!
应方阎把她嘴边的饼干渣拍掉,碎碎念:“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吃一嘴……”
裴暖僵硬地站在路边,任由他指腹上的薄茧蹭着她柔软的嘴唇,大脑几乎要被烧得停止运作。
她盯着应方阎的嘴唇。
浅色,薄削,在将近余声的黄昏里,模糊上一层暗昧的颜色。
就像酒吧里昏黄颓靡的光。
勾引她,引诱她,沦陷她。
让她做出这辈子最出格的事。
裴暖永远都忘不了,亲上应方阎嘴唇的一瞬,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似乎要冲破生理的桎梏,把他们像茧一样,紧紧缠在一起,不分开。
裴暖亲了一下他的耳廓,小声说:“我要许第三个愿望了哦。我要你,永远喜欢我。”
此后。
酒吧凌晨的偷吻,夹着电流的摩挲,微喘的热气,背德的刺激,像是在她身体烙下的一个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