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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方阎当时在做什么呢。
裴暖不敢回忆下去。
分开之后再记起浪漫的细节,更像把遗憾的痂轻轻刮掉。
不算太疼,但是至少会皱一下眉头。
裴暖把那根半化的冰棒拆开,含在嘴里。她打开手机,往下翻,很久才看到应方阎的头像。
是一张隐进白雾的背影。
宽肩长腿,很好认。
毕业以后,他就把跟裴暖心照不宣对应的猫猫头像换掉了,改成现在这张。
聊天记录的时间也停在了三年前。
最后一段是毕业前两天,应方阎给她从咖啡店带了小蛋糕,叫她下楼吃。
裴暖和他坐在石凳上,应方阎给她端着盒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等到宿舍要锁门了,裴暖匆匆跑回去的时候,应方阎叫住了她。
“裴暖。”
“嗯?”裴暖站在宿舍门口,歪着头,等他的下文。
“……晚安。”
声音像午夜轻缓的风。
裴暖有些脸红地朝他摆摆手,上楼了。
裴暖想,应方阎那个时候,至少有一点喜欢自己吧。
结果毕业晚上,聚餐散场。直到应方阎把她送回家,她都没听见期盼的话。
她知道应方阎要告白,从他室友徐计嘴里听到的,说应狗最近天天跑花店,抓着他们仨问哪束好,娘不拉叽的。
却没想过那个人不是她。
他就像完成一种使命,舒了口气,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