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端着茶盏苦笑着摇摇头,嘴角爬满自嘲的笑意。她从前苦心为她谋划前程,她都只看得见眼前利益,哪里听得进她的良言?
有道是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她怎么会不希望大女儿和小女儿一样过的幸福美满?可是这样的期盼,早就在吴瑜嫁进富家子弟,对娘家兄妹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之后,就慢慢的消散了。
那些母女之情,手足之情,都是积攒了足够多的失望才变得淡漠的。
如今她能怪谁?
老太太不说话,王氏身为嫂子却是对她直言驳斥道:“小姑这话可就说的丧良心,当年你出嫁,母亲东拼西凑的给你攒出的那些丰盛嫁妆,可是把你哥哥做生意的本钱都填给你了的。你竟好意思说母亲不心疼你?”
吴瑜撇着嘴不服气的回道:“与我夫家送来的聘礼比起来,算是寒碜了。”
王氏无语的说道:“你夫家给的聘礼可能只是家产中的区区之数,可是母亲给你准备的嫁妆却填进了我们全家的大半资产。她花尽心思,拼尽全力想要你过得好,你都看不到?”
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吴瑜颇不认可这番话,气难平的说道:“那我和小妹都出嫁了,缘何母亲独独的偏袒她?不都一样是出嫁的女儿吗?为何她现在是你们的掌中宝,我就是那泼出去的水?”
王氏耐着性子解释道:“小妹出门时的嫁妆不足你的半数,你看她可曾抱怨过母亲?她如今生活如意,你看她可曾轻视过自己的家人?要说这些你可都做过呢!所以说你不是泼出去的水,你是泼出去还能溅人一身的污水。”
王氏一向铭记家中大姑娘当年回娘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