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如何,所以赵时宜并未和盘托出,随口胡乱说道:“现在世道乱,侄女自不能独自出门,出门之前父亲不仅为我派了一个小厮,一个丫鬟,还特地到镖局请了几位身手不凡的镖师护送我。”
沈莲蓉看着空落落的大门口疑问道:“那怎的只有大小姐一人在门口?”
赵时宜叹了一口气,说道:“刚到青州城,我的丫鬟连翘就接到了家人的来信,得知她祖父去世了,需回老家奔丧。现在世道乱,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就让小厮和镖师护送她去山西老家了。”
沈莲蓉看着面前容貌娇艳的赵时宜,心道这倒是个心思纯良的,她说道:“大小姐真真是好性子,竟还特特派镖师保护丫鬟。”
赵时宜微微一笑:“连翘是我用惯了的,情分不同于他人。”
二人又寒暄了两句,沈莲蓉拉着赵时宜走进府内,穿过垂花门以后没有进正院,向左拐了个弯到侧院去了。
赵时宜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沈莲蓉解释道:“京城的王秉笔来青州处理公务,下榻到咱们家了,
王秉笔那样的人物,自然不能屈居侧院,你祖母体恤你叔父为官不易,主动腾出了正院,搬到侧院颐养天年去了。”
祖母出身大家,在娘家时有父母护着,嫁人后有官居太师的夫婿护着,一辈子娇生惯养,性子高傲又跋扈。按她的性子,断不会为了一个太监主动腾出自己的院落。
果不其然,赵时宜还没迈进屋子就听到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董氏已经摔碎一只杯子,似乎还不解气,又拿起另一只杯子狠狠扔在地上。
她抬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