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司计理了理袖袍,“那臣妇告退了,只是还有一言肺腑斗胆说予美人听。”
顾仪:“司计请说。”
胡司计:“桃夹护主,是个忠心,可是她能在司计司撒野,无非是仗着臣妇,要做个样子,秀怡殿顾美人,不是任人欺凌的,可宫闱之中,不只司计司一处有捧高踩低的小人,更何况宫中贵人嫔妃众多,美人也得有低头的时候,要想过得舒坦些,后宫大多仰仗的皆是一个宠字。美人莫要怪臣妇鲁莽直言。”
顾仪笑道:“司计肺腑之言,我知晓了。”
胡司计淡笑了一声,又瞪了桃夹一眼,才转身离殿。
桃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美人宽恕。”
顾仪心中很是感动,可仍旧语重心长地说:“你忠心可嘉,只是莫要再有下一次了,若是犯到别处,胡司计护不住你,而我也护不住你!快,起来吧,去手抄宫规吧。”
桃夹抬头,苦哈哈地说:“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