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沉不住气了,怎么能怀疑可靠的津岛老师呢?老师是多么沉稳靠谱的有为青年,他一定早早安排好一切,说不定连新书都写完了大半。
太宰治:不咕,我真的没有咕。你看,他都信我。
零零:沼跃鱼看穿一切的目光.jpg
“多谢老师提前替我预留的门票,”电话那头的前田辉木露出逃过一劫的表情,“我听说这次预售一个人要有四台电脑才可能抢到票,太疯狂了。”
“没关系,该入场的人都会到场,这样就足够了。”太宰治意味不明地说。他轻笑一声,抬眸看向屏幕中的剧院平面图。
每一位观众都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座位里,每一个演员也会好好地出现在他应该出现的位置上。
裁剪好的简报一张张摊开在桌面上,从《无名者之死》发表到戏剧上演的宣传,一期不落。
乌丸莲耶站立在桌边,目光沉凝地看着报纸上的巨大标题。
《一期一会,只会出演一次的戏剧》
很可能是一个陷阱,纵使气恼,也不可上当。
乌丸莲耶没有吩咐下属为他抢票。无论津岛修治是谁,无论他抱有怎样的目的,明晃晃地陷阱摆在眼前,他不可能傻傻去踩。
“等风头过去,哼……”他低语一句,拄着拐杖的手猛地攥紧。
这个哑巴亏他姑且咽下去,暂且不能再关注这件事,再有容人之量的人也没脸亲自去看自己公开处刑。
要乌丸莲耶看《无名者之死》的戏剧和要他亲口朗诵自己的中二期恋爱日记有什么区别?他要脸的。
山不来就我,我自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