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族老满面肃然道:“那是你的母亲,就算她再怎么不堪也是你的母亲,总归血浓于水,你这样做置王府于何地,置你父亲于何地?忤逆不孝,世人皆唾骂,你不明白言语如刀是什么意思吗?”
赫连城微垂着头,沉默听他说话,周围族老纷纷附和,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对的,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带着无比浓重的失望。
从钟神秀的角度看去,只看到他一言不发站在那里,像在沉默对抗着整个世界。
钟神秀抿直了唇角,心中有些发闷。
纵然因为赫连城是天命之子他才对他好,可这一刻他打心底里觉得那些人过分了。
抛去那些桀骜霸道、张狂不羁的外表,赫连城也不过只是一个怕黑的孩子罢了,但所有人都在反对他,仿佛他有天大的罪过。
钟神秀静静站在门口听了会儿,直到又一个族老站起来愤而谴责,他骂赫连城是‘孽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