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来,否则定要给这个贼眉鼠眼的河山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赫连城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是本王最好的朋友,钟公子,钟公子赤子之心,河山王那些心思还是放一放吧,本王和钟兄的关系好得很。”
“所以如今开始流行交朋友了?”
君长宁罕见挑眉,以一种不太符合他人设的语气说:“摄政王,我头一次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颠倒黑白的本事实在厉害。
赫连城还没怼回,钟神秀已经先一步斥道:“你这等心思阴暗之人自然见什么都是阴暗的,我与赫连兄情同兄弟,哪是你这等阴暗之辈能明白的?”
他语气自然,神情真挚,仿佛面前的君长宁真是个心思阴暗的贼眉鼠眼之辈。
君长宁冷静凝视了他一会儿,终于放弃和他争论赫连城到底是不是个好人的心思,他开始说起正事。
“那钟公子今日拦下本王究竟是要讨什么公道?我说了,若是要钱摄政王递个折子便可。”
“自然不是为了钱。”
钟神秀负手而立,目光高冷而倨傲,他连正眼也没看君长宁一眼,却不急不缓道:“几个小钱而已,算不得什么,日后若是再有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