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神秀不由皱起眉头。
虽然他只是个打工人,可此刻也难免有些心疼大老板。
从他待钟神秀的态度来看,便知这位摄政王不是真的无情无义,他很难想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他对自己的母亲如此失望,以至于关系差到这个地步。
就是此刻,太妃还在说着这些诛心的话,根本没有考虑过赫连城本人的心情。
——大老板真可怜啊。
心中暗叹一声,钟神秀理了理袖摆,摆出高冷姿态,昂首挺胸走了进去。
大老板有难题的时候,打工人怎么能不上场?
一进门便看到太妃在哀哀抹泪,赫连城则面无表情站在太妃对面,目光漠然又幽暗,看得出,他并没有什么打击了太妃的愉悦情绪,或许更多是心如死灰。
钟神秀径直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便往外走。
“钟兄?”
赫连城目光微微茫然,似是对他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
而太妃则瞬息尖利道:“你这贱民还敢出现在本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