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
除了一张温文尔雅的脸,他没有继承先帝半点仁德。
若用敛元元的话来说,便是他长了一张男主脸,可惜芯子是个炮灰,妥妥的斯文败类。
当然皇帝并不是炮灰,他起码是个反派。
之前在芒城的刺杀就是他安排的。
赫连城与他早就势同水火,不过维持着这点可怜的表面关系罢了。
表面上他依然是臣,君主提出要求他自当遵守,况且这件事也不值得和皇帝翻脸。
赫连城眼眸稍暗,不动声色淡笑道:“陛下开心就好。”
见到钟神秀时,这位高冷剑客正在嗅花。
王府中一片动乱,但他住的院子很清净,临院是几颗盛放的玉兰花树,他勾住了一朵花在轻嗅。
在这之前,赫连城无法想象像他这么一个冷漠的人会做出轻嗅花香这样的举动,说好听点是不合人设,不好听点就是娘们兮兮的。
但钟神秀做来却并不显娘气,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雅。
大约有一副好皮囊真的很重要,特别他长相又偏高岭之花类型,让人不自觉心中生出仰慕,仿佛仰望山巅的莲。
洁白、美丽、无暇。
赫连城硬是看愣了一息,这才回过神来,走向正在闻着玉兰花香的钟神秀。
“钟兄。”
“独孤宫没有花卉。”
钟神秀放开了那朵他方才轻嗅的花,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声音显得有些失落。
赫连城这才想起传闻中独孤宫在雪山之巅,常年寒冷,想来也没什么花卉可以在那里存活。
他心中难得起了几分怜惜,便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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