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阙笑了下,从头顶橱柜里找出头绳又替她将头发绑在身后。
庾阙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亲密行为,恰恰相反的是,他其实做过的不少。
但那都是在每次床上运动结束之后,他对她似能有海量的温情和爱怜。
那不是能当真的东西,单渡比谁都清楚,就跟不能相信男人在床上对女人说过的承诺一样,谁信谁傻逼。
庾阙不说,却擅长用行动来蛊惑。
庾阙见单渡沉思些什么,也没做好奇,留她自己洗漱了。
临走前,在她丰翘的屁股上拍了下。
单渡立即回神。
再看向庾阙的时候,镜子里只有那衣冠楚楚的背影。
她也是在这一刹那找到了问题所在之处,在于他们这段日子里生活距离很近,近到和身体距离一模一样了。
洗漱完走出浴室,单渡决定跟庾阙说要回家,回家一直都是用做离开很好的借口。
外面天太热,单渡出来的时候庾阙正站在透明落地大窗前,整个人被刺眼的阳光浴住,手里把玩着什么。
待单渡走近,庾阙招手将她唤过去,也给她看。
是条金黑色的鱼。
没等单渡问,庾阙就开始介绍,听上去兴致很高:“朋友新送来一条印尼虎鱼,听说不太难养。”
单渡看过去,对玻璃鱼缸里的生物并不感兴趣。
她从来不信鱼会有好养的品种。
她缄默不予评价。
而后似有所感应,回头朝客厅看去,果然在茶几上看到一套生态鱼缸。
再看向庾阙的时候,她的表情不算平静了,提醒庾阙:“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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