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又要做什么表情。
“口红花了。”他故意说。
果然。单渡顿时正腰坐直,拿起包里的随身镜来检查。
虽然不明显,但非要吹毛求疵的话,倒也可以说是有点花。对有着强迫症的庾阙来说,也就算得上是花了。
单渡用指腹轻抹了下,没多加去理会,这点花对于她而言常常是无伤大雅。
庾阙开始拿东西起身,也提醒她:“时间差不多了。”
一会儿经伯班的学生差不多到了,庾阙的意思是他先带他们去旁边再做一遍交代,然后她就先过安检进去里面待着。
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单渡还专门戴了顶渔夫帽,戴上后还不忘朝庾阙玩笑:“庾老师要掩护好我哦。”
庾阙贴一步上前,手正好落在两人之间——她的后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倒不疼,可单渡怕痒,一秒钟就怂了,立马要端正好态度去过安检。
走出没一段距离,手机响了起来,单渡第一时间还以为是庾阙忘了什么要说的,心里嘀咕直接叫住她说不是会更方便吗,还打电话怪麻烦。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沉寂了很久的号码。
有的东西就跟人一样,哪怕消失过一段时间,但并不会彻底从记忆里抹去,你该记得的,在你看到的那一刻什么都会想起来。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直触到单渡的心底。
她接起电话,嗓间莫名又开始发涩,那句喂都没发出音来。
对面声音急促,是遥远又熟悉的呼救式口吻:“单渡,梁乌她进去了。”
*
单渡朝安检口走,庾阙看着她,看她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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