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下都用力的顶撞着女人的身体,将秋千顶到后面,然后等着秋千自己回落,女人又撞回到他面前。
每一下都是极致体验,每一下都很重,重重的顶出,重重的撞回。
女人觉得她以后没法再愉快的荡秋千了。
主人…呜呜呜呜这次又太用力了…小逼真的要坏了,要坏了…
男人在秋千撞回他身上的时候突然一把抱住女人,同时就扶住了吊绳,秋千急停了下来,只听男人咬牙切齿:你特么要是不想再被草,就别特么再说骚话了。
女人第一次听到易世爆粗口,有点吓到了,紧紧咬着嘴唇,忍住不再出声,虽然呻吟声也拼命的忍住,仍还有一两个音节不小心地从齿缝中溜了出来。
易世额头青筋渐起,毫无章法的操干着,发狠似的一下比一下用力,已经完全不关心女人的感受。
草,你怎么这么骚,你为什么这么好操?
想着你今天刚破了处,对你温温柔柔的,可你的逼怎么这么贱?
你看你小逼那个样子,摸了两下就汩汩的吐着水,根本就是欢迎着人来操,根本就欠操!
你就该是个万人骑,你是怎么忍到今天才破处的?
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天生的骚逼,天生的鸡,你早该被操,被调教,你生下来就该是个性奴隶,只供男人享乐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