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呐,把我灌醉迷昏,给我换了这身伤风败俗的衣服,将我绑过来,舅舅,你要知道,我是誓死不从的呀。”
对不起栀栀,等她能够活过今天,一定提着狗头上门负荆请罪。
这么扯的理由,霍孟会信就见鬼了。
见陈粟狡辩,他抄起桌子上的软鞭,疾步朝着陈粟逼近,陈粟被吓破了胆子,转身就要逃。
可她怎么跑的过男人,两三步便被追上,一把将尖叫的陈粟扛起来出了房间。
临走前,他回头,“阿沉,地皮的事改天再说。”
男人安静的颔首,目送他们出门。
姜栀瞠目结舌。
走廊里的侍者想看又不敢看,纷纷让出一条颇为宽阔的道路来。
“霍孟,你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有没有好心人帮我打110啊!”
任她拳打脚踢,男人都不为所动,最后烦了,一鞭子抽在她屁股上。
“闭嘴!再乱叫,我就在这收拾你。”
陈粟吓得嗷嗷直哭,被男人扛着上了楼。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兄妹二人。
气氛安静的可怕。
不等姜沉开口,姜栀已然吸取了上一位的教训,乖乖的过去,在姜沉旁边坐好。
“哥哥,她的话你不会相信的哦,你是高材生,辩驳是非的能力肯定厉害。”她绞尽脑汁在想对策,男人手中的玻璃杯轻轻往桌子上一磕,她瞬间口不择言,“是她!是她绑架了我。”
话出口她就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姜栀你好蠢。
身旁的男人轻嗤一声,不辨喜怒的眼睛看向她,声音温柔到诡异,“栀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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