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嗯,我看它怀孕了就想让它吃点新鲜的,就把今天下午才割回来的草给它吃了,另外几只兔子吃的是前两天的草。”
听了周老三的话,周老四松了口气,“应该是今天下午割的草被打了药,中了毒。”
原本5只兔子是养在一起的,其中一只怀孕后几只兔子就开始打架,怕打出意外,三兄妹又忙着在另外一个猪圈楼上也吊上了一个没腿的竹床,做为怀孕兔子的产房,现在看来也是又些庆幸,要不然几只兔子全要完。
周老三愣了愣,呆呆的问道,“可这个时候谁会在地里打药啊。”都在准备抢收粮食了,谁还会到地里去打药。
不知道想到什么,周老四的眼神暗了暗。
“好了,这背篓草现在就拿走天亮了挖坑埋了,免得又被鸡鸭吃了。”见事情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周建国招呼大家回去睡了。
周老三最是心疼兔子,现在听说兔子可能是被毒死的气的要死,想着现在是半夜,也默默的回了屋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懊恼的想,怎么就让自己割了有毒的草毒死了兔子,那兔子都怀孕了,等于一下就死了好几只兔子,想着更心疼的睡不着了。
当然,经过这么一折腾,其他几人也都没睡好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兄妹三人埋掉了有毒的草,周老四就盯着周老三道,“三哥,你昨天是在哪里割的草?”
“是在马边坡。”周老三想也没想的说道。
“马边坡,那边不是都橘子树吗,树林子里面种的是红薯,红薯藤都是要割来喂猪的,谁会去打药。”李初雨一听周老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