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红油漆干了。门口的信箱里又塞满了咒骂的信件,林语统统拿走了,陈嘉措瞄了一眼,都是用鲜红的水笔写的‘死’字。
林语给了他公寓的钥匙就离开了,走了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有一次我们去寺庙里烧香,大家的初衷都是去求司法考通过的。结果求愿的牌子上阿摇根本没写司法考,就写了你的名字。我不了解最开始的事情,阿摇也只说是她对不起你,但真的就不能原谅她吗?”
开了门,客厅里周摇也养的曼塔玫瑰枯萎了。
上次自杀的痕迹还没有被打扫干净,所有的物品都在不该在的位置,地毯上的相框,茶几碎玻璃中的椅子和抱枕,倒在沙发上的书架。
他弯腰把相框拿起来,里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