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精神病院疗养,昨天挂水,水都没挂完她自己把针被拔了,血流了一手的。她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窗户口发呆,吓人。”说起来周摇也昨天那副看淡一切的表情,如同秋叶的样子,蓉蓉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水到最后都没喝一口,陈嘉措找到她的时候,就像蓉蓉说的,她看着窗外发呆,这次她自己没拔针,但血已经回流了。
陈嘉措动手给她拔了针,用胶带固定住按血的棉絮。
她一直没有转头,也没发现是他。
直到跟来的护士长看见陈嘉措给她拔了针,她也没有反应,护士长松了口气,院长交代的贵人可得罪不起。想到他们医生也刚从那场工地伤员的抢救中歇息下来,连忙从他手里拿过空掉的盐水袋:“陈医生交给我吧。”
她对陈这个姓氏,起了一丝反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