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碗难道就干净?
放钱的抽屉没有完全关上,厨房里外婆在给她煮水煮蛋,她看着暂时不会回头的外婆的背影,视线又停在放前的抽屉上。
可底线在那里,她屈服不了。
她也不能屈服。
上了学还有一堆糟心的事情等着她,首当其冲的就是昨天她没做值日的事情。
“不爱做,不会做,以后也不想做。”对面着为了这件事把她叫出去的班主任,她毫无说话的欲望。牵动着唇,好不容易吐出了几个字,怒气又蹭蹭的上来,早晨的烟没用,她情绪调节的按钮坏了,像个一碰即炸的火药桶:“我发现你们真是搞笑,一边说学生的本职工作就是好好学习,然后一会儿要我们做早操一会儿要我们每天做值日。”
“德智体美劳都要好好发展,周摇也光会念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不会做人……”
“光会念书的确不是一件好事,但它是件有用的事,区分好坏是幼稚园的事情。老师你能拿着工资条对校长说别给我钱,我教书育人是件为爱发电的好事吗?你让教室里那群人去面试首府外国语,看看有人能进吗?看看爱打扫卫生会打扫卫生能不能写进入学简历里。”
于是她被叫家长了。
裴絮没接电话,父亲简单的说明了状况便挂断了电话。
既然不爱打扫卫生,那就去打扫学校游泳池吧。
这是那个带俗气半框眼镜班主任的原话。
那天最后一节课正巧也是班级的体育课,滨城是一个靠海的城市,这里的学校从小学到高中,体育课都要测试游泳。
这不是周摇也这种活在首府的旱鸭子能过得了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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