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告辞的时候,幸村却开口挽留了她:“漆宫桑,能稍微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病房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漆宫心下有些诧异,脸上不显,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走了,幸村,你好好休息。”真田压了压帽檐,很快将那片刻的诡异带了过去。
柳生忍不住向柳投去一瞥,可惜对方低垂的眼帘和古井无波表情让人摸不到半丝头绪。
“是呀,部长你就等着我们关东大赛优胜的消息吧!”神经大条的切原握紧了拳头,斗志昂扬地第一个走出了病房。
幸村微笑着和众人道了别,直到病房门重新被关上,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他才侧过头,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夹子递了过来:“抱歉,这样把东西给你比较好。”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他的语气里却一点歉意也没有,笑容里反而多了一分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
是之前那一幅速写的完成品。
幸村的画十分传神,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画中自己的眼睛,静静端详了一会儿,才郑重地说:“谢谢,我很喜欢,但你不应该在手术之前如此费神。”
“没关系。”幸村的笑容淡了下来,“手术如果不成功,这幅画就不能如约交给漆宫你了,我不太喜欢食言的感觉。”
漆宫捧着这幅画,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抢救的病房里。她回想起他没有血色的脸,合上夹子,心情变得压抑起来,任何安慰和鼓励的话语此刻都是无力苍白,她说不出口。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幸村突然笑着转移了话题:“是柳吧?”
听到熟悉的名字,漆宫心中一跳,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