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突然被按了暂停,无论是那抹微笑,还是他提笔的动作都停在了上一秒的间隔里,就像是遭受了圣经中,回头便会变成盐柱的诅咒,却因为过盛的容貌,这惊悚骇人的场面竟带出了几分森然的美感。
漆宫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到他的肩膀的时候,幸村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地倒了下去。
大脑一片空白,她死死地托住他的头,抬手按下了红色的紧急呼叫按钮。
值班的护士和医生很快便冲了进来,从漆宫手中接过了幸村,开始检查和急救,素描本也在忙乱中塞到她的手里。她站在一旁,慢慢地看向摊开的纸页,画中的少女侧身坐着,眉目含情,眼角带笑,仿佛在注视着心爱的男子,一派安然幸福的样子。
而咫尺之外,画下这幅画的少年被戴上助吸器,在静静地昏睡着,监护仪随着他的心跳,发出一下一下有规律又令人心安的声响。
“神经系统瘫痪已经影响到了呼吸肌,有危及生命的可能。”曾和漆宫有过一面之缘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十分凝重,“这段时间他病情恶化得很厉害,还好下周就要进行手术,虽然成功率……”他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惋惜,“总之,希望你们多多支持病人,他的心理压力应该很大。”
漆宫送走了医生,失神地看着幸村苍白的脸,心口像压上了一块巨石,又好似塞满了棉花。她从未觉得生命之无常,脆弱得甚至有些可笑……然后,她发现自己从未像此刻一样,如此强烈地思念着柳。
这样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两人一起坐到回程的车上,漆宫甚至没有在意司机的目光,一下便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