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为两个孩子闹了矛盾,于是强行让她参加了柳这周的茶道课。
甩开自己混乱的思绪,漆宫脱下了色无地,换上了一件相对日常的江户小纹。一想到要和门外的柳进行近半个小时的独处,她对着试衣镜整理碎发的动作一点点慢了下来。这种面对着他产生的痛苦恼恨还混合着尴尬的情绪,直到今天,还像有千万只蚂蚁一般在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引以为豪的面具和心防,在单独面对他的时候往往总是轻易地被击溃。
但是逃避不是她的作风。
漆宫走出衣帽间,柳正有礼地端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着,她走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茶几上放着刚才佣人送进来的茶水,冒着袅袅的白烟。
两人隔着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一时无话。
他和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今天这样的呢。
漆宫第一次见到柳,是在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一个如往常跟着母亲学习茶道的周末,茶室里却突然多出了一个五官秀气,眼睛一直闭着的孩子,他留着过耳齐肩的短发,虽然给人一种纤细温柔的感觉,却又散发着一种超越这个年纪的深沉与严肃。
漆宫从小并不缺玩伴,所以她对于交新朋友这件事一直兴致缺缺。不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学生,在几分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一面打量着对方一面问:“妈妈,这个漂亮的姐姐是谁?”
漆宫佐代子闻言忍俊不禁,“这是妈妈的新学生,柳莲二。”
对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她又听母亲继续道:“还有绯鹤,这是哥哥,不是姐姐,快点向人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