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要在十月份择个好日子去给王家递请帖,这不,王家却率先一步递了拜帖先登门来了。
王九言如今在城郊的鸿鹄书院念书,差不多半个月左右放一次假。因这几天都不在京城内,所以,徐护挨了打的事,包括徐家如今多了一个女儿的事,他也都不知情。
还是随了母亲登门来徐家拜访,见到了徐护,偶听他身边的小厮说漏了嘴,这才知道他又挨了打的。徐护瞪了那小厮一眼,回过头来笑着对王九言道:“我可不如你听话,我挨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王九言很聪明,一结合他挨打时前发生的事,便大概猜到了为何挨打。
身为自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王九言善意的劝谏说:“说些你不爱听的,你也该收收心了。如今也该好好把心思放在书本上,回头考个功名傍身才是。”
徐护冷瞥他一眼:“是兄弟就别说这些,知道我不爱听还来说这些,不是成心给我添堵?”
王九言言尽于此,没再就此事继续说下去。
但很快,他却转了话头去说了另外一件事。
“这些天你都未踏出家门半步,外面发生的一些事,想必你还不知道吧?”王九言说。
“什么事?”徐护随口问。
王九言道:“还记得半个月前你我见到的那位风月楼的杏娘吗?”
徐护背脊一僵。
王九言觉得他奇怪,但想着之前他对那位杏娘的兴趣,也就不那么奇怪了。他继续说:“她在半个月前突然消失不见了。前几日,伺候在她身边的两个婢子,也突然就不见了。听说风月楼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