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能接受。”
温嬷嬷也能理解,搁身边养了十五年,又是真心疼惜的,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这样也好,日后二位娘子都孝敬在夫人膝下,姐妹和睦,也是再好不过的了。”温嬷嬷顺着徐夫人的话说。
只是,话刚说完,忽又想起方才徐杏的那些话来。唇蠕动了好几次,最终温嬷嬷还是放弃了再提此事。
她想,夫人心中该是明白的。她不过是不想再提而已。她是不想失去二娘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的不安生。
徐国公是在战场杀伐之人,心地自没有徐夫人那么软,他也没那么感情用事。便是从妻子那里得知了当年真相,他也不过只是安抚了几句而已。
于他来说,家族稳定最重要。至于到底哪个是亲生的,已经不重要了。
培养了十五年的女儿,哪里能是说丢弃就丢弃的?撇开父女感情先不提,便是在日后婚配一事上,那叫杏娘的女子也是不及二娘的十之一二的。
一个是在烟花之地长大的风尘女子,一个则是从小接受最好教育的大家闺秀,二者如何能相比?便是那女子也自小读过书,有些学识,但人的习性却是改变不了的。
他不信一个从小在青楼长大的女子,她能有大家闺秀的那份见识和远见。怕是读的书,也尽是些淫词荡句,上不得台面。
当然,毕竟她有着那样一张酷似夫人的脸,也有那块胎记在,他也否认不了她身上流有徐家血脉的事实。他会亲自派心腹之人先去好好彻查这个风月楼,若是杏娘的身份并不可疑,且此番突然和夫人在庙中相遇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