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所以,风月楼的任何人于他来说,不过就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便是一会儿庙里“偶遇”了,惯常说几句就是,也无伤大雅。
倒是不必做出赶人这种没品的事来。
方才徐家的人来探他们的底,金花婆婆一听说前面车驾竟是徐国公府的,她立马高高兴兴的就把自己这边的身份透露了出去。甚至,还特意提了徐杏几句,特意说她也在车上。
金花婆婆很兴奋,徐杏却是态度淡然。
“四娘,你可真是比你那三位姐姐有出息得多。且你命还好。这么巧的事,原牡丹海棠月季三个,谁遇到过?”金花婆婆越说眼睛越亮堂,一副徐杏嫁去徐家做妾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既是偶遇,这便就是天意。一会儿入了寺庙后,你可得抓准了机会好好和那徐家郎君说几句。”
徐杏却笑着说:“瞧,我人还没入寺内呢,佛祖就显灵了。可见,还是洪妈妈和您老人家有远见。一个答应了我出城来拜佛,一个则大老远的亲自陪我走这一遭。”
风月楼那种地方,素来就是一个讲利益的地方。没有真情,有的只是无止境的相互利用。
见徐杏运势好,金花婆婆自然也趁机巴结奉承着说:“我年轻的时候曾跟人学过看面相,初见你时,我就说过你非池中之物,有大富大贵的面相。你当年入楼里时也有五岁了,也该记事了,婆婆说过的这几句话,你可还记得吧?”
徐杏抿嘴笑:“自然记得。”又奉承回去说,“其实说起来,还是借了您老人家的吉言。”
无疑,金花婆婆被徐杏这两句话奉承得很高兴。或者说,她想听的,就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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