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何有个坏习惯,紧张的时候喜欢扣东西,比如现在,她就是那样用手抓着被单,手纠结成了一团。
咔哒一声门响了,沈澈和邢大川拿着早餐走了进来,两个男生买了很多,顾何从中拿了个包子。
她安静地小口吃着,耳旁响起盛敏瑜和邢大川的打闹声,邢大川说盛敏瑜手上有留置针要喂她喝粥,盛敏瑜喊要敢喂她她就把碗砸了,而沈澈就在一旁拉着偏架,说大川端碗,小九拿勺自己喝不就妥了……
身边是她贪恋的久违温暖,顾何知道,她一定要变得坚强勇敢起来,不必保护自己,却必须保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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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敏瑜在第二天晚自习的时候就戴着石膏跳回了班上。一切都恢复正常,似乎只是发生了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意外,连盛敏瑜自己都重新投入到了紧张的期末考试备考复习中,而孟季凡却在某个晚饭后在桌上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娟秀的四个小字——老地方见。
体育馆二楼背面的过道上,孟季凡到的时候,顾何已经等了很久。孟季凡每走一步,她脑子里的警铃就响一下。她用双手抱住自己,努力掩盖着因恐惧而布满全身的鸡皮疙瘩——见到他会起薄栗,这已经是她刻在血液里的应激反应了。
“就停那儿吧。”见孟季凡离她越来越近,顾何只好出声制止他。
“开门见山吧,盛敏瑜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孟季凡嗯了一声,从裤兜掏出一个zippo打火机,点燃了一只万宝路香烟。明显是刚学,他竭力克制住咳嗽,生涩地吐出一口烟出来。
打火机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