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一轮将满的月,那不含一丝杂质的月光越明皎,就显得她那影子越阴暗。
顾何觉得自己贱。
生得贱,长得也贱。
皎洁的月亮,就这样见证了她最肮脏的隐衷。
时间指向八点半,顾何赶回教室拿书包,她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人,脸上的情绪忘了藏。
“怎么不去上夜自习?”顾何先开的口。
沈澈唰唰写着题目,最后一个数字算出来才回答。
“等你啊。”
他朝她走过来,仔细探究了一下她表情,语气竟然变得有点温柔。
“不开心吗?”
“……没有啊。”
“女人说没有就是有。”沈澈伸手探向顾何卫衣帽子,掏出几只三菱笔和一个派克笔盒。
他打开笔盒,里面是一只闪着金光的钢笔,笔是好笔,也贵,就是太重,一点也不适合学生用。
“别人硬塞给你的?”少年看向女孩冒火的惊讶眼睛,一边拔开笔帽,笔是全新的,没有灌墨,他就在纸上空写了两个字。
【小猫】
“不喜欢?”他又问,纸上又多了两个凹痕。
【我的】
女孩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情绪,她重重点头,微微嘟唇:“嗯,不想要。”
“不想要咱们就不要了。”他说话是轻的,手上动作却是重的。只见他握笔把钢笔笔尖怼在金属直尺上,用力一撅,金贵的笔尖就被他掰弯弄断。
他扬手把那钢笔扔进垃圾桶:“要赔的话,让他来找小爷我。”
随手拿了个本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