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一般迷蒙的眼神,多情且风流,那媚是刻在骨子里的,靠着遗传就能浑然天成。
少年小指被什么软物捏了一下,热热柔柔的,又酥又麻,直要化了他的骨头。然后,就听顾何轻轻问——
“沈澈,你这么小题大做的,别是想泡我吧?”
*
高一教学楼,天台。
沈澈坐在天台边缘的保温涂层上,校服外套随意地系在颈间。傍晚高楼的风呼啸,吹得袖子呼啦乱飞,扰得他心烦。
监控自然是没得查的,韶高陈设老旧,那摄像头就是破烂的摆设。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逼那个杂碎自己先出来承认,结果戏没做完、人没抓到,他自己倒是热脸贴上冷屁股,反被受害人一句‘小题大做’梗得说不出话、下不来台了。
他真的说不清堵在胸口的这团火究竟是因为什么,那女孩真的好奇怪,像是有两副面孔,一会儿人、一会儿妖,一面清纯、一面魅惑,偏偏又转换得如此自然,每一面都引诱着他一探究竟。
正想着,手边突然多了一瓶可乐。
“班长说你爱喝这个。”顾何怯怯说。
嗯,她现在又变成人形了。
沈澈用袖子擦擦罐口,‘噗滋’一声拉开易拉罐,放肆灌了几口。
其实顾何有点恐高,但还是克服着翻身坐在他旁边。
“刚才,谢谢。”她拆开一盒维他柠檬茶,咬着吸管说道。
沈澈鼻子出气,晃着半瓶可乐,少年眉毛生得极好,眉形粗阔且眉棱骨高耸,此刻他就拧着那两道英俊的眉毛,冷淡地问:“你以为我想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