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班主跑了,官府本打算将那群畜生放生,结果昨夜又有人被咬了。”
掌柜的说到这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听说是个卷了主子金银的婢子想跑,结果误入那马戏班的后院,不知怎的那群畜生没关住,于是就……”
他今晨来铺子时刚好路过那马戏班,一地鲜血和七零八落的碎块,好生吓人。
掌柜的见宁天麟身有残疾,又是这么一副病弱模样,怕他听后会心生恐惧,犹豫了一下还是未将那可怕场面与他描述。
宁天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此,便多谢告知了。”
离开糕饼铺子,宁天麟又去了越州城最大的酒楼,买了份这里著名的卤水烧鹅。
府里厨子做的菜虽好,但日子久了到底没什么新意,是以吉福时而会买些外食变变花样,可他没什么口腹之欲,倒是言情漓有次尝过这卤水烧鹅称赞了几句。
宁天麟坐着轮椅不便上二楼雅间,便与吉福在一楼寻了个僻静角落。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落座于他们主仆二人旁边。
“小二!上最好的酒菜!”
“好嘞!两位爷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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