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绰绰看见两个人影,帷帐里哭叫哀绝,地上还跪着几个人。他见这阵仗登时头大如斗,不敢多想,开始问都有什么症状。
“别废话了,直接号脉。”督公沙哑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
乐游只顾着疼没听见这句话,翠花和小林子他们却是心神一震各自思量。
太医也呆了一下,用眼神询问张留。
宁原道语气都蹦出火星子了,“咱家让你号脉!”,一只手撩起床帏一角,另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腕被拿出来。
太医忙不迭拿帕子附在乐游手腕。
他侧头半天,心下生疑,大着胆子问:“夫人何时月信?”
乐游已经疼得隔绝五感,直到宁原道在她耳边重复一遍才有气无力地说,“我还没有。”
太医又诊了一回,斟酌着说,“夫人平日饮食可好寒凉之物?”
翠花眼前一亮,抬头抢着回答,“是,小姐喜食西瓜。”
“这就是了,夫人正要初潮,平日寒凉之物用的太过,寒湿入体,故而疼痛。”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女子月事十分私密,只有翠花这种贴身丫鬟才会知道。而乐游已经十五了,没来月事更是稀奇。
伏跪在地的人都长出一口气,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一旦乐游有个三长两短,尺水阁上下十九人都活不得。
此时宁原道惊觉自己出来一身冷汗,如今只是虚惊一场,他声调也不再像刀子,“请您施方了。”
太医留下一张药方,“先照着这个方子喝半旬,夫人平日万万不能再沾寒凉,佐以艾灸热浴,日子久了,或许不必如此痛苦。”
乐游听见,从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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