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敏说明来意,长长的礼单和六千两诚意摆在桌子上。常远口供攀扯出一串人,拔出萝卜带出泥,曾敏的小舅子也牵扯进去了,事情可大可小,端看督公怎么落笔。
宁原道记恨他当街纵马踩死小内侍的事儿,不肯给他痛快,东西全都笑纳,扯几句闲话就端茶送客。曾敏恨得咬牙也不得不装出笑脸,不得不扯出二皇子的名头镇着。宁原道只笑眯眯地不接话茬。
曾敏刚走,宁原道就换上蟒纹曳撒和乌纱帽进宫面圣,屏退众人之后六千两银票和礼单呈到御案,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垂手听皇上发落。
皇帝沉吟许久,“曾敏这事儿就过去吧,这些你都拿回去。”治大国如烹小鲜,只要不太出格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终究是为皇帝挡过箭的功劳。
“是。奴才想着,倘若不是东厂的人盯着,曾大人也就不必如此难办了。曾大人也可怜,亲族纷杂不得不多考量些。”宁原道似是为曾敏感叹唏嘘。
皇帝瞟他一眼,似笑非笑,“小原子,连你小子都会耍滑头了。”小原子这个称呼还是当年旧事,如今满京都也就只有皇上偶尔会这么戏谑着叫他了。
宁原道自然一串儿不敢不敢。
“行了,别拐弯儿抹角的,你去拟个章程,往后诏狱审案子都加个东厂的监察。”皇帝不耐地挥挥手,又拿出一卷前朝的工笔神仙图招宁原道品鉴。
真相
乐游想着前院有客就没过去送点心,她大热天懒怠动弹,在屋里做了几双绫袜,晚上只要了一碗银耳莲子羹打发。
掌灯时分,院子里响起踏踏的脚步声,乐游从炕上起身迎接,正是宁原道带着人回来了。重新摆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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