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着宁原道是感激居多,想达到喜欢的程度还要再培养培养。
最重要一点是,乐游看着督公沐浴后一身素色寝衣从净房出来,前世今生都只在上看过猪跑,她害怕呀。
红绡帐已经换成牙色素帐,看着清爽许多。都是不喜人在里间值夜的主子,熄灭蜡烛后屋子里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乐游到这个时候反而不再想东想西,主要是宁原道对她做什么都理所应当,她想什么都没用。
“督公,妾身给您按按头松快松快。”按摩好按摩妙,按摩督公快睡觉。
宁原道没反对,乐游就侧着身子半坐起来靠在床头专心按摩。督公下意识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呼吸也绵缓了,乐游放轻力道一下下摩挲。她借着流银月光端详着身旁的男人,督公睡觉时很乖,嘴不再抿那么紧,眉心的淡淡一道竖纹显着人愁郁不少,丝毫没有白日里东厂提督的威风,倒像是个严厉的教书先生。
她心里想,还不如当教书先生呢,在村头有三间土坯房,每日教几个顽童,比现在劳心劳力给皇帝背锅强百倍,还不用被人戳脊梁骨。
乐游忽然很心疼宁原道,心疼不被当人看的宦官们,谁都怕他们谁都看不起他们,似乎身体上残缺就是百死莫赎的过错。他不过才二十七岁,比自己只年长六岁而已,放在以后还能是个大男孩儿四处冒险的年龄。幼年受刑,少年磨难,立下从龙之功后手握大权高处不胜寒,宦官身份是死也摆脱不了的耻辱烙印。是帝王威权才有了宦官,才割了他们一刀,而他们反过来还要去给帝王当鹰犬求得活命。畸形的从来不是宦官身体,是吃人的制度。
夏夜凉风吹动纱帐,蟋蟀叫声清脆,她忍不住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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