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抽泣,一时拿不准要不要进去。小林子叹口气,两人进去默默站在人跟前陪着。
乐游眼泪多半是吓出来的,宁原道离开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史书中东厂的手段,一时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眼泪更是断不了线。眼前两个小孩儿巴巴地瞅她,比她还难受的样子,乐游不想在孩子面前哭,
“我去洗把脸,下午你们先睡觉,睡醒觉咱们把剩下的菜种完。”又想起来宁原道在这儿小孩儿还没吃饭,“厨房不一定给你们留饭,这两盘都没动过,你们拿去分了吧。”
洗完脸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两个小内侍端着菜一步三回头地回屋。方才两人说要守在屋子里不肯回去,乐游知道他们担心自己,但也不可能睡觉时候让两个小男孩儿守着,一人呼噜一把后背哄走了。
要是督公也这么可爱就好了,乐游感叹着计较以后,躺下也睡不着,索性起来趁好天光做针线,然后就被针扎了手指。她握着流血的指尖在心里骂宁原道害她分心,实在是个坏东西。
正被人念叨着的宁原道此时绷着一张肃白的脸坐在太师椅上,他挥手让张留下去,独自在书桌后头皱着眉头不知想什么。
最后几只夏蝉垂死撑着嗓子叫唤,聒噪的声音入耳却不入心。他把头用力向后拗折,看着承尘上面蓝绿色描金的卷草纹出神。
一刻钟之后,宁原道叹口气,自嘲地笑笑,而后唤张留进来吩咐安排,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大内权宦东厂提督的威风模样。
晚间乐游铺好被子坐床上等人,小林子从外头进来犹豫着说督公已经在书房歇下了,乐游突然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安安生生当个摆设不香吗?今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