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苏遇推了他一把,“快进去吧,我跟你错开。”
黄铜火锅冒着白袅袅的热气,切得匀薄如纸的羊肉片在盘子里叠成好看的筒状高塔,南豆腐北豆腐冻豆腐的好几个碟,洗干净的青菜们闪着水珠等着被放进翻滚的高汤里。
麻酱碟、韭菜花、酱豆腐等一列小料,在一片唧唧喳喳的欢声笑语里被人们调成或深或浅的颜色,用时髦一点儿话来说,叫“个性化定制”。
苏遇忽然胃疼,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
什么叫死党,就是随手可以抓来撒谎抗事儿的朋友。
不久,杨璐璐就按照苏遇的暗中指示,来她家里找她,拿她父母出门当幌子,让苏遇晚上回家跟她做伴。
前脚她们刚把酒店房卡拿到手,后脚林恒就来了,不用问,郑晓川准是挡箭牌。
这一夜,林恒要苏遇要得特别凶,调情的话却比平时少。
他一次次不知疲倦的贯穿她,直到她哭红了鼻子,伏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林恒看着体力不支的苏遇有一些自责,但很快又被领属欲望填满头脑。
她是他的领属地,他要在她身上标记自己。
他想去“飞得更高”,但是又怕,怕他走了,她也会飞走。
21. 我俩这样的撑得了几年?
林恒等到了交申请材料的最后一天才签字,那天他给苏遇打了百十来个电话,一直关机,连带杨璐璐的,也关机。
最后还是郑晓川偷摸接了他的电话,跟个地下党似的跟他汇报,“她俩出去旅游了,丽江。不许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把我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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