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出来的图案沁色很深,不伤皮肤、不过敏、消肿也快,整个泰国几乎没人这么做,只有他采用这种最原始几乎被淘汰的手法,是个很特别的黑衣阿赞,所以我看到你身上的纹刺就猜到是阿赞峰了。”
真没想到潘红斌跟阿赞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真是巧了。
我点头说:“没错,我身上的阴神纹刺的确出自阿赞峰之手,我跟他比较熟,关系还不错吧。”
我之所以没说我是阿赞峰的徒弟,是觉得说了会丢阿赞峰的脸,同时也会让自己下不了台,潘红斌都说阿赞峰是个能力很强的阿赞师傅了,我既然是阿赞峰的徒弟,怎么连自己遇到的事都搞不定,很容易让潘红斌觉得阿赞峰言过其实,身为阿赞峰徒弟,当然要维护他的名声了。
潘红斌又是合十行礼,说:“佩服,阿赞峰很难接触,没想到罗老板还跟他关系这么好,不知道罗老板是怎么接触上阿赞峰的?”
这倒把我问住了,幸好张广发察言观色很厉害,马上意识到我不方便回答了,瞪眼道:“阿潘,差不多行了,这是人家罗老板的隐私,不要随便打听,还不道歉?”
潘红斌识趣的说:“是张老板,我就是一时好奇多嘴问了句,抱歉了罗老板。”
张广发够厉害的,把潘红斌训的对他毕恭毕敬的。
我笑说:“潘师傅,这没什么用不着道歉,不过确实有点不方便说,不好意思。”
潘红斌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我赶紧转移话题说:“我一直以为国内没几个真正修泰国法术的法师,毕竟泰国的这些法术很邪门,反噬也大,容易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第390章 八宝金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