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会了,正经的教派哪有大晚上开法会的。
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我上车打算跟上去看看,不过刚想发动却迟疑了,这个点的村道上寂静无比,连辆经过的车都没有,如果我开车跟上去,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从而暴露。
正当我在迟疑的时候,忽然看到吴添一瘸一拐的朝这边过来,老汉还扶着吴添说着什么,看老汉无奈的表现应该是在劝吴添。
我只好下车迎上去问:“你这是想干什么?”
吴添哼道:“总感觉你要把我丢下独自开溜似的。”
我哑然失笑,他这是什么狗屁疑虑,我琢磨了下就明白了,准是这几天被困在陷阱里弄的他心理产生了阴影,不敢一个人呆着了,这是受困后很常见的后遗症,就像有些人被困在电梯里时间长了,以后坐电梯都会有怕怕的感觉一样。
见我发笑吴添蔫了,说:“随你笑吧,我也不怕你笑话了,老实说我确实有点怕了,不敢一个人留在村里。”
老汉说:“我们村的人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吴添语塞,转移话题说:“看你上车想开走,打算去哪?你不是说跟踪严大勇吗,他人呢?”
我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下,老汉狐疑道:“你说那个小孩染着一头黄毛?”
老汉似乎认识刚才那黄毛,我点点头问:“大爷,你认识这孩子?”
老汉说:“认识,那是老严家的亲戚,是大勇同族的侄子,叫严白顺,听说在大悟县城的修车行当学徒,不过我们村民都心知肚明,这小子从小在村里就喜欢偷东西、打架,到了花花世界的城里能干什么好事,八成不会老老实实的上
第311章 法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