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修的是心性,你自觉实力强劲,处处争强好胜,可有一样你却比你师兄裴景鸿相去甚远,那便是你心胸狭窄,无容人之心,宽以待己,严以待人,这般心性,迟早铸成大错。”瑶光的口气里已带上了训斥。
李俭好歹也是南华宗年轻一辈,数一数二的弟子,如此当着众人的面被训斥,叫他脸色十分难堪。
“你去吧,惟愿你能听得进去。”瑶光说完,或许也意识到自己口气太重,说道,“今日的话不过是我私下言论,并无他意。”
李俭被瑶光刺挠,心中淌血。他入南华宗这些年,对瑶光心存爱慕,对旁的女子或许是有利用之心,但对瑶光,确是有些心意的。
今日他难得有机会与她面对面相见,却未料到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训斥,不禁又是愤怒又是难堪。
他面色难看,抱拳行礼,咬牙道:“瑶光长老的教诲,弟子铭记于心,日后定会谨言慎行,叫您对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