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自家的窗台边,有一种无措又害怕的感觉。
“要是我报警了你会报复我吗?”她讷讷问道。这个男人无所不能,又穷凶极恶,她没报警是不是也算一时理智的选择。
程渝顿了顿,笑,道:“夭夭,你总是想那么多,电视剧看太多了,叔儿没什么原因要和你全家为敌,叔儿就只是想肏夭夭而已,刚刚和你说的也不是说说而已,你做一下准备,本来今早叔儿就不该走的,是临时有急事,叔儿从来不是肏完提上裤子走人的男人,而且,压根就还没肏完。”
原本就是打算两天两夜让她不下床,所以离开的那会儿程渝担心的不行,好在小家伙没出事。
少女发起抖来。
“你还不悔改,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谁给你的胆量这么嚣张,警局你们家开的?程渝,俗话说,人都有自己怕的事情,你才坐六年的牢,以后大把的人生和时间,做点什么都来得及,何必要再进去。”
程渝觉得口干,瞥她一眼,说:“嗯。”
沟通不了。
少女瑟缩着走下去坐在了沙发上,抱住双膝,突然觉得自己弱小到什么都做不了,程渝都不拦着她,不毁掉证据也不拦着她报警,她有选择的,是她自己懦弱。
她才十九岁,人生经验太少了,她没办法考量报警和不报警带来的不同人生到底哪个好。
哪个都不好。
没发生才最好。
可他那么过分。
程渝走过来的时候少女将手腕都隐隐咬出了血,看得出在隐忍,他走过去掰开她的手腕,叹息了一声,小女生想的就是太多,他亲上她的唇,半晌闷闷地说:“夭夭,咬我,恨的话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