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深黑色的行李包,大只,松松垮垮的,果然是事情迫在眉睫。
她踩着鞋回去的空挡程渝开始抽烟。
他单手护着火苗,视线往下,眼睫垂住,尼古丁的味道让将喉咙口的饥渴勉强先咽下去,却也只是暂时,他微微抬眸,忽略不了少女细弱的脚腕在碎花裙摆间四下乱窜给他带来的感觉。
一口。
又再抽一口。
对门那家户主是林夭夭父亲的同事,麻醉师,赚的很多,在市里买了房子后就带着儿子搬过去了,这边自然就要出租。
林夭夭用自己勉强算智能手机的小翻盖给林父打了电话要了号码之后,用纸写下来给他递过去。
纤白的手指警惕又利落地从门缝里伸过来,少女恍若雨后清荷般的脸只露出来一半。
程渝咬住烟,接了过去。
期间碰到了她的手指。
凉凉的,粘粘的,带着红豆的甜腻。
林夭夭讨厌别人在公共场合抽烟,当下其实有些不高兴,小小的脸别了过去,却没说出来,关上了门,挥了几下手去赶自家门口停留的烟味儿。
林父夜里回来时饭已经吃了一半了,林夭夭吃完饭洗完澡,披散着头发一边吃双皮奶,一边翻找着娱乐频道来看。
“隔壁老陈房子租出去了,一万五。”林父喝了口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