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想增加水份,看能不能看清楚些,可惜还是模糊一片。
「对不起,你可以帮我看看我的眼镜掉在哪里吗?」她不好意思的要求,并小心的开始摸着草地。
沈倾玉轻易的就看到眼镜就掉在离她不远处,她还往反方向摸,真有这么瞎吗?
「少装了,装可怜也没有用,我不会心软的,妳就等着被记过吧!哼!」他转身,利落的跨出树丛。
「请等一下,我叫江喜晴,喜欢晴天的意思,二年A班的。」连忙叫住他,仔细的报出名号,深怕他听不清楚。
他回头看她,一脸的莫名其妙,她是很没有存在感没错,但他又不是智障,同班两年,还会不知道她是谁吗?况且,她最近还坐在他前面,懒得再理她,沈倾玉一肚子火的快步离开。
「不知他有没有听清楚?我应该写下来的。」她嘀咕着。
「是说,至少告诉我眼镜在哪儿再走嘛……」她小心的挪动,深怕压坏了她重要的眼镜,没有它,她就像瞎子一样。
沈倾玉很不高兴的走向校门口,心情还是没有平复。学生陆续走进校门,每个人都自动让开,没人敢惹一副吃了炸药的他。但他随即想到今天有他感兴趣的演讲,所以,他还是决定折回到每人专属的置物柜,拿出备用的衣物。他可没办法穿皱掉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