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原本面容冷淡的赵瑾一靠上他温暖坚实的胸膛就不禁潸然泪下,她的眼泪划过脸颊,却像是在他心上割了一刀似的,他着了魔一般低头,如细雨丝般落下的轻柔的吻,更像是某种安慰。
她耳朵儿尖浮上一层红,渐渐向更深处蔓延去。
她的假面讥诮又刁蛮,狠毒如蛇蝎,阿狗用温柔的抚慰换来了她的真心。
赵瑾这才知道,阿狗之于她,不再仅仅只是一个替代品。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份原本就扭曲的感情,恰恰是自己苦难的孽祸根源。
宫中依旧如故,母妃的遗体沉睡在棺木里,白绫挂满房间,四下却不见一人。仅仅是一个妃子病逝,当然不值得有人看望。她在灵柩前跪了三天,第四日在这里多出现了一个人,是她不受宠的四皇兄赵幸,他的生母是蛮族公主,与赵国和亲而来,南蛮之人素来不受汉人的待见,赵幸同样备受冷落,只有赵瑾待他亲厚。
赵幸一言不发,也跪在她身边,穿了一身素衣,发上系着白缎。
“恨他们吗?”他许久才问道。
赵瑾看向他,她离开了两年,记忆中本就清秀俊俏的赵幸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棱角分明的脸愈发地成熟,赵幸看着那灵柩出了神:“娘娘最爱鸟儿,生前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令几万敌军闻风丧胆,性情如男儿刚烈,也不失女儿柔情,她最向往自由,入了宫后怎就憋出了病来?这小小的灵柩,又怎能容得下她的英豪壮烈的灵魂呢。”
她低下头默不作声,赵幸捏住她的手腕深深看着她道:“阿瑾,你不恨他们吗?”
赵瑾只觉心里泛起一阵刺骨的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