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朱子擅于治理地方。”徐颖突然说。
“然也,”赵瀚说道,“朱子曾经主政崇安县,大灾之时,官吏贪污,商贾居奇,士绅袖手。朱子惩治贪官污吏,打压地方劣绅,逼着商贾平价卖粮。朝堂和地方,被朱子得罪完了,然而崇安县百姓却活命无数。”
“果然是我辈楷模,朱子,圣人也!”徐颖、刘子仁等学生大呼。
赵瀚继续说:“此次浙东大灾,灾情实在太严重。宰相王淮无人可用,只能启用朱子做事。浙东大灾,非止天灾,更为人祸。台州知州唐仲友,残害地方甚矣。朱子连上六道奏疏弹劾此人,满朝皆惊,因为这唐仲友,正是宰相王淮的同乡和姻亲!”
徐颖忍不住问:“最后怎么了?”
赵瀚叹息道:“灾情被控制了,唐仲友被罢官,朱子……也被罢官。”
“岂有此理!”
诸生闻之大怒,包括费如饴在内。
费如鹤吼叫道:“那皇帝和宰相,真是昏庸无能。唐仲友做尽坏事,只是罢官而已,都不追查其罪吗?朱子赈济百姓,竟也丢了乌纱帽?朱子便是夜壶吗?拿来就用,用完便扔!”
“这这这……”刘子仁本来也愤怒,听了这话立即反驳,“你怎能说朱子是夜壶?”
费如鹤瞪着对方:“你还是秀才,听不懂人话吗?并非我说朱子是夜壶,而是那昏君宰相把朱子当夜壶!”
刘子仁气得跺脚道:“那也不能如此比喻!”
徐颖连忙劝解:“咱们都为朱子鸣不平,莫要伤了和气。”
费如饴突然催促:“快讲名妓的事。”
赵瀚解释道:“名妓严蕊,正是贪官知
第66章 065【大同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