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医院门口时,正好遇见了替蓝湖音办完住院手续的方任,他走近他们,而后才注意到刘岑包扎着绷带的手,“怎么回事?”他的语气有些急切。
“这……没什么,外出采访的时候不小心撞伤的。你……怎么也在这?”刘岑好奇他怎么也在医院。
“哦,我是替朋友办住院手续的。”方任将眼光转向惠斯荛,“就在同一家医院你也不过去看看?”
“也是斯荛你的朋友吗?”刘岑想如果是斯荛的朋友,那么她也应该去看看的。
方任闻言冷笑,戏谑地反问惠斯荛:“朋友吗?”
惠斯荛一直沉默,表情也是高深莫测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刘岑何等的聪明,心下马上就明白方任说的人是谁,她大方地提议:“斯荛,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方任刚刚的表情真的说不上好,那个小女人是不是又严重了?惠斯荛没再犹豫,径直大步朝住院部走去。
“斯……”刘岑想要叫住他,却被身后方任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我都还没说病房是几号,他怎么知道的。”
五、不曾愧疚。
急促的步伐在病房门前停住,稍稍调整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之后,惠斯荛才打开房门。没等走进屋内,冰冷的空气和带着消毒水的气味就猛然袭来,让他厌恶得蹙起眉头。
走到床边,他才发现病床上的人脸色极其苍白,甚至连白色床单的颜色都比她的脸色要好。毫无生气,就像是陈列在玻璃橱窗中供人观赏的洋娃娃一般。
伸出的手修长而干净,惠斯荛将手轻覆在蓝湖音的额头,然后再从被褥中翻出她的小手,果然跟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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