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病夫黄面皮,一时兴起就给取了这么个诨号”
柳轻侯笑着欲问,旁边站着的杨达已抢了先,“张公?谁?”
此前一直嬉皮笑脸的陈白眼闻问当即正肃了脸色,就连那些个船工水手们也不再玩笑了,“就是一曲春江花月夜遍传天下,吴中四士之一的张若虚张公”
柳轻侯听完哑然一笑,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杨达听完“啪”的击掌而笑,手指无花道:“尔等可知他的萧艺可是得过张参军亲传的,传的还正是这春江花月夜”
“真的?”
“好巧!”
“这和尚什么来头,竟能让张公亲传萧艺?”
刹那间满船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柳轻侯身上,而后落在他手中把玩着的那支看似青翠如竹的尺八长萧上,就连那船老大也不例外。
柳轻侯嗔怪的横了杨达一眼,虽怪他多嘴多事,不过倒也能明白他的意思。毕竟这趟航程太长,能与这些行船的拉近些关系总是有益无害。
“哪儿有亲传萧艺,不过是给张参军奉过萧并在一边听他奏过一曲罢了”
“那也是好大的机缘”陈白眼这油滑汉子口中说着竟拱手向江南的方向虚空行了一礼,“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
柳轻侯再度感受到了什么是唐朝的诗,诗的唐朝。与此同时亦替张若虚欣慰,其人虽然一生仕宦坎坷,但有这一“孤篇横绝”的春江花夜月,有这些糙汉子自内心最深处的崇敬也足堪安慰了。
这时,有船工出言请柳轻侯吹奏一曲,却被病周处给阻止了,渭水水情不好,还是专心行船才是正经。
漕船一路前行,病周处娴熟的操舟技
二百三十二章 绝杀,傻女人(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