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公主的文会一道成为长安乃至整个天下档次最高的两大文会,只仅次于宫中而已。
李白混进这个顶级文会成了常客,难怪他心情不错。柳轻侯对这位大爷的态度是只要不“噫吁嚱”就什么都好,当下陪他连饮了三大樽,并含笑听着李白拍打着案几的纵酒狂吟:
我在长安醉花柳,
五侯七贵同杯酒。
气岸遥凌豪士前,
风流肯落他人后?
这一夜大醉。第二天早晨起来,柳轻侯与九娘子一起回了一趟漏春寺。他久矣没回来过了,到后才发现寺中有了很多变化。
师父的灵骨舍利塔早已建好,整座寺庙明显是重新整修过,还有寺后山谷中的几百亩土地俱已被开发出来,除了种粮之外还种有不少的桃李与牡丹,与周遭终南山色辉映之下恍然田园仙境。
柳轻侯看着漏春寺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并没有太高兴,反倒是心酸愧疚的厉害,这一切都是因为无色。
无色也有变化,以前自己每次回来他都会很高兴很亲近,别说开玩笑,就是动手动脚都很正常。但这次回来他高兴依旧是高兴,亲近却少了很多,也不仅仅是针对自己,柳轻侯明显感觉到他疏离的是整个环境,整个世界。
这感觉怪怪的,也让他害怕,无色还是那个无色,但无色又已经不是那个无色,他离自己,离一切都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像个单纯的看客。
从漏春寺回来的路上,九娘子带着担忧的话语也验证了柳轻侯的感觉并不为虚妄。
两人细思无色变化的根由是从之前住在醉梦楼戏场看玄奘小戏开始的,由玄奘小戏到大慈恩寺到大雁塔,无色那一段时间疯
二百二十九章 我在长安醉花柳,五侯七贵同杯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