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对你有些看法,但他毕竟已经离京,即便有影响又能有多大?”
柳轻候此刻的脑子是懵的,看着王缙的眼神也迷糊。
王缙见状索性问的更直白,“且将你与贺季真易位而处,你这主考会取中他吗?取了之后张道济那里该如何交代?当年若无张道济的援引,贺季真焉得今日?”
这一问直指本心,王缙的话也就愈发语重心长,“所以今科落第原就怪不得别人,备考备考,你以为备的就只是书卷歌赋?连主考的施政好恶都摸不清还考个什么?时至现在难倒你还不明白,尔今科之败就败在策论上,败在你不该支持籍田括户上”
恰恰是这最后一句惊醒了发懵的柳轻候,神色也从迷糊重归于清明,甚至脸上还有清浅的笑容,“籍田括户于国有益,我持中而论并无过错。若因此落第,那落第又如何?我又何必为此难过?”
“无花你”
柳轻候脸上笑容愈见开朗,“我这两日苦苦寻觅,只为找一个答案,如今这答案虽不尽如人意,但我绝然无悔。”
“你呀,少年意气要不得”
“我之所求不过一人生快意耳,一个新进士还不值得我为之屈心而抑志。天色已晚,就不再叨扰夏卿先生了,告辞”
面对年轻人勃然而起的激愤之气王缙不知道该怎么劝,不过他却知道的是这时候只怕越劝效果越差。还是冷静冷静吧,人都有年轻的时候,终究也都得从这个阶段过来。
目送柳轻候身影远去,王缙摇着头又叹了口气,转身将要走到卧室时又改了主意折回书房,随即点水磨墨开始写信,收信人正是刚刚说到的张九龄。
就在他写信的同时,回
一百二十四章 从今天起,做一只幸福的猪(2/5)